行李箱在门口发出咕噜声,伴随着大姑姐的到来。她怀孕的身躯迈进家门,便把一堆脏衣服塞给我,声称在坐月子期间不能碰凉水。刘韵文刚想回应,我冷笑一声,扔下手上的围裙,让二人都愣住了。大姑姐随即指责我不懂得体,而刘韵文则拉着我的手臂,希望我不要发火。我甩开他,质问道:“这房子谁出的钱?”客厅瞬间陷入静默,我内心反复琢磨着手中的检查单,却始终未掏出来。
清晨六点,我在闹钟响起之前就醒了。窗外天色微亮,小区里老人在遛狗,隐约可闻的狗叫声穿透玻璃。刘韵文还在床上打着呼噜,我轻手轻脚下了床去厨房煮粥。这是我们婚后第五年,生活过得尚可,但并不富裕。我在地方小学做会计,月薪四千二;刘韵文开了个汽修店,月均收入五六千。房子在婚前购置,首付二十八万,我出资二十万,刘韵文出八万。
当天早晨,粥煮好时,刘韵文的手机响了。他迷迷糊糊接了电话,脸上露出笑容。他告诉我,大姑姐生了儿子,想要来我们家住月子。虽然心里不满,我听着仍尽量表现得随和。若只持续一个月,我想这段时间应能熬过去。工作日的午休,我去医院检查,医生怀疑我可能怀孕,但建议我在三天后复查,并提醒不要剧烈活动,我将检查单折好放进口袋里。
大姑姐刘玉琼在第三天下午抵达。我提前请了假打理次卧,准备为她入住。她的到来伴随着一大堆脏衣服和大嗓门。她让我将重物送入家中,并不断指使我处理这些脏衣服。她自顾自地住进我们主要的卧室,显然并没有考虑到我们的感受。
随后大姑姐递给我一个满是要求的饮食单,内容繁琐且一应俱全,毫无顾忌地宣示着我的日常任务。即便我试图表示自己的无奈,她却毫不在意地一味强调过往的经历。第一晚我尽力为她做了几道菜,却因味道不合,她就这样把我做的菜指责了一番,令我内心才感到更多的愤怒和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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